稍微疼一点,之后会越来越舒服的。」
起初每一下都像被箍住。血混着淫水,把交合处弄得又滑又黏。她从哭泣变
成娇喘,镜子里的脸慢慢松开,嘴微张,看着自己被从后面进入的样子,耳根红
到脖子。苏雅然绕到我身后,跪下去,脸埋到我胯下,先含住一边囊袋,舌面裹
着舔,再舔进臀沟,软热的舌尖抵上后庭,一下一下地钻。那股酥麻从尾椎窜上
来,我终于忍不住,逐渐加速抽动。
我一变快,江姌就夹得更紧了。她看见镜子里抽动的我,还有跪在地上的苏
雅然在我身后起伏的脑袋,自己也开始往后送腰,血和淫水被挤得顺着大腿往下
滴。「学长……我……我在看自己第一次做爱……好痛,好羞耻……可是好满……」
之后就是三个人叠在一起。我让苏雅然躺下,把腿张开,再把江姌按成面对
镜子的跪姿,头埋进她腿间,六九那样舔。我站在后面,继续干江姌那口已经被
割开、染红的白袜。她舔得很生,舌尖小心探进苏雅然刚刚喷过、还合不拢的缝,
一边舔一边被顶得往前耸。苏雅然的脸正好对着交合的地方,每退出一截就含住
带血的柱身,把红和她自己的水一起舔掉,再抬眼看我。镜子里全乱了:米白纱
裙堆在腰上,蓝白洛丽塔的毛边拖在地板上,两双白袜,一双裂开、洇红,一双
还完整及膝,却快被淫水浸透。
江姌先受不住。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操开的脸,声音终于浪起来:「啊…
…好舒服……学长……我好喜欢……不要出去……里面好烫……」
苏雅然被舔得直抖,胯部上下迎合,却还要腾出嘴来加码,哭腔里带着贱:
「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我们都是欠操的骚货……我前天刚和前任打分手炮,昨天
就被新认识的学长内射,今天又把处女小学妹按过来给学长一起双飞……姌姌,
你说,你是不是也是。」
江姌含着她的穴,话都说不利索,还是顺着她哼哼唧唧的学:「是……我也
是……看着镜子里自己被刚认识的学长操……好骚……学长继续插我……」
「大声点。」苏雅然掐着她的大腿根,自己先喊给她听,「跟我学:我是学
长的小骚货,逼里全是水,让学长的大鸡吧给我的处女小骚逼开苞!还要学长天
天操!」
江姌被顶得眼泪掉在苏雅然小腹上,跟着重复,声音又羞又颤:「我……我
是小骚货……是处女……让学长给我的….处女小骚逼开苞了……学长的大鸡吧
在给我开苞……还要….还要学长天天操我….」
我低声说,」对,你们两个都是骚货。「 江姌没有反驳,只把臀抬得更高,
裂开的袜边刮着柱身,把那句「还要」又含糊地送出来一遍。
最后几十下我抓着她的腰,几乎把她提离地面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。她哭着
夹紧,穴肉抽搐,血和淫水一起喷在我小腹上。我低吼着射进去,精液灌进那口
刚破的穴,多得顺着裂开的白袜往外溢,红白混在一起,染红腿根和我的皮肤。
她高潮得站不住,全身发颤,额头贴着镜子,双马尾散了一半,嘴里还断断续续
地哼着。
抽出来后,苏雅然跪过来,把还硬着的肉棒从柱身舔到囊袋,再把舌尖送进
后面,边舔边含糊地哼。江姌缓过一口气,也爬到我身前,学着她的样子,用又
软又小心的舌头到处舔。两张脸挤在一起,一个熟练,一个还在抖,唾液、淫水
和残留的血把腿根弄得一片狼藉。
三个人瘫在木地板上喘气时,江姌的手机响了。她一看屏幕,脸色变了:
「马一帆。我男朋友。」
苏雅然支起身:「怎么了?」
「他要问我在干嘛。」江姌声音发虚,腿间的红还在慢慢往外渗,「我说在
练舞。来姨妈了,裤子红了。」
苏雅然笑了一下:「那让他来送裤子啊。」
我爽得瘫软在地上,对着瓶口喝了一口朗姆:「或者让他进来,一起群p。」
「不行。」江姌摇头很快,眼眶还红着,语气却突然认真,「他从来没做过。
他要是知道就坏了。我和他是认真的。」
手机又震。「他说宿舍已经门禁,他自己翻窗出来了,马上到活动楼楼下,
给我送姨妈巾和干净裤子。」 我们手忙脚乱地整理了起来。江姌用纱裙把裂开
的白袜挡上,血还是从裙摆边缘透出来一点。苏雅然把自己的衣服拉好,又帮她
把双马尾重新扎上,蝴蝶结压住乱发。我把酒瓶和食物收进纸袋,裤子穿好,衬
衫下摆拉下来。
三个人一起下楼开门。马一帆站在楼边,